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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故事集(一)

2006-07-17 13:02:27
1.被解剖的女尸忽然睁开了眼

在没有转行做药品销售经理之前,我曾是医学院的一名解剖学讲师。我转行,并不是我在这一行干得不好,事实上,我的课上得相当出色,如果我没有放弃,我想现在大概可以升到了副教授的位置上。 

迫使我离开大学讲台的是心理因素,因为,我讨厌死人,惧怕死人。那是一种深不可测的恐惧,就像一枚会流动的寒针,从你的脚底心钻入,通过血液循环在你的体内游走,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到达心脏,可能是半年,可能是一个月,也可能是一分钟。同样,我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再来,但我感觉,它离我不远,它还在某处窥视着我,随时等着杀我。 

事情还得从三年前的一堂解剖课谈起,对于学生来说,也许这节课是他们一生中最难忘的一课,因为第一次现场全尸解剖总是给人极其强烈的印象,我已经强调要做好心理准备,但还是有人呕吐了,在之后的三天内,很少有人去食堂买肉食,特别是炒猪肝之类的荤菜。 

这次的尸体是一名年轻女性,这在医学院是个异数,因为尸体的奇缺已经成了各大医学院校共同的难题,得到的尸体大多是年老病死的,器官都已衰竭。就算这样,全尸解剖课常常还是一推再推。因为按地方的习惯,既使病人生前有志愿献身医学事业,死者的儿女也往往不允许,认为是亵渎了死者。所以,每一具尸体都是一次难得的实习机会,年轻新鲜的更是极其珍贵。 

女尸静静地躺在解剖台上,课开始之前,尸体上一直盖着白布,我照惯例向学生讲了注意事项,以及尸解在医学上的重要性,最后要求他们以崇高尊敬的态度来看待尸体。学生们的眼光既好奇又有点恐惧,但谁也没出声,像是等着一个极其严肃的时刻。 

白布掀开了,学生中间发出几声轻微的唏嘘声。这是一具很年轻的女尸,大概只有二十五六岁,听说生前是一名秘书,因为感情问题而割腕自杀,她的朋友从她的遗物里翻出一张捐献遗体的志愿书,是学生时代填写的。年轻人一般很少会考虑这类事情,她为什么会有这种志愿?也许永远是个谜。 

她并不是一个很美丽的女人,眼眶有点下陷,可能在她生前的一段时间承受了很大的压力。她闭着眼睛,神态很安详,就像熟睡了,完全没有一般尸体僵硬的死相,也许死对她来说真是一种解脱。 

我这样想着,按例用一张方巾盖住了她的脸,看不见脸,她惨白的身体就很突兀地显了出来。  

“现在,开始吧!”我说,示意学生们把注意力集中到解剖示范台上来。  

四周鸦雀无声,我从盘中取出解剖刀,抵在她的咽喉上,白色的塑胶手套跟女尸的肤色相映,白得令人窒息。  

她的尸体仍然有点柔软,皮肤保持着弹性,这感觉跟我以往接触的尸体很不同,不知怎的,我的解剖刀竟迟迟没有划下去,甚至心中浮现出一个可怕的念头也许,她还没死。但很快,我就为我的想法感到可笑,可能是这个女孩死得太可惜了,所以我才有这种错觉。  

学生们都睁大眼睛盯着解剖刀,我凝了凝神,终于把刀片用力向下划去,锋利的解剖刀几乎没有碰到什么阻力,就到了她的小腹部,就像拉开了链子,我们可以清晰地听见解剖刀划破皮肉时那种轻微麻利的滋滋声,由于体腔内的压力,划开的皮肤和紫红的肌肉马上自动地向两边翻开,她原先结实的*房挂向身体的两侧,连同皮肤变得很松弛,用固定器拉开皮肤和肌肉后,内脏完整地展现在我们面前,到了这个步骤,我已经忘记了面前的尸体是个什么样的人,其实这已经都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怎么让学生牢牢记住人体的结构,这将对他们以后的行医生涯产生深远的影响。 

内脏器官被一件件地取出来,向学生们详细地讲解,剖开后,又讲解结构。内脏完全被取出后,那具女尸只剩下一个红红的体腔。  

课上得很顺利,虽然有几名学生难受得脸色发青,几乎所有的人都有些反胃,但他们还是经受住了考验,并不虚此行。  

学生们离开后,解剖示范室只剩下我一个人,白色的灯光强烈地照在解剖台上,反射出刺目的光芒,我开始把取出的内脏一件件安置回原先的位置,然后用线一层层把肌肤缝回原样。  

学校的大钟重重地敲了五下,我把盖在女尸脸上的方巾取下,这时候,恐怖的事情发生了!那个女尸猛然睁开了眼睛,恶狠狠地看着我,吓得我差点跌倒在地上。  

我战战兢兢地站起身,发现并不是幻觉,她睁大着圆滚滚的眼睛,盯着天花板,神态也不似刚才般安详,而是一脸怒容。  

但她确实是死的,我壮了壮胆,上去仔细地检查了一番,终于找出了合理的解释,也许是生物电的原因,是解剖的过程引发了某种生物电的神经反射。  

我把她的眼合上,把白布盖了回去,出了解剖室。  

之后的几天,女尸的眼睛一直在我的脑中晃动,我并不是一个灵异论者,但不知为什么,那双眼睛就像幽灵一样缠着我,我总是想着她为什么会在这时候睁开眼睛,而且,那眼神,我后来回想起来,仿佛传达着某种信息,并不完全像死人空洞的眼神。 

三天后,我了解到那具女尸已经火化掉,骨灰由她的父母带回了远方的家乡。 

一年过去了,我似乎已经忘掉了这件事情,在这期间,我交上了一个女朋友。 

我们是在一个雨夜认识的,那晚我从学校开完会回家,雨下得很大,路上没有一个人,一时间又叫不到出租,只得打着雨伞独自赶路。走着走着,我忽然发觉身后多了一个人,总是不紧不慢地跟着我,我心里有些紧张,要是这时候遇到抢劫犯就惨了,便故意加快了脚步,那个人也加快脚步,仍然跟在我身后四五米的距离。这样走了很长的一段路,我终于忍耐不住,回过身来看个究竟,可结果出乎意料,原来跟着我的竟是一个穿着黄雨衣的纤秀女孩。

我们面对面站住。  

“你为什么跟踪我?”我问她。  

“对不起,我,我一个人赶路觉得害怕。”她怯生生地看着我。  

我舒了一口气,笑道:“那你怎么知道我就不是坏人?”  

她跟着笑了,说:“因为你像个老师,老师很少是坏人。”  

“呵!你猜对了,我本来就是个老师,不用怕,我送你一程吧!”我陪她一起走路,一直把她送回家。  

那晚之后,我们经常在回家的路上遇到,慢慢地就熟识起来。  


我一直不敢告诉她我教的课程,所以她只知道我是医学院的老师,对于我的工作性质一点也不了解。 

有一天,我终于对她说,我是人体解剖学讲师。 

她并没有像我想象中的那样惊讶和害怕,反而显露出强烈的好奇心。  

“你说,解剖刀划过时,尸体会不会觉得疼?”她问,并一本正经等着我的回答。  

“怎么会呢?人死了就没感觉了。” 

“ 你怎么知道它们没有感觉?” 

“现代医学确定死亡的标准是脑死,脑神经死亡了,任何对神经末稍的刺激也都失去了效用,人当然没有了感觉。”  

“这只是我们活人认为的,可事实也许不是这样。”她执拗地说。 

“别瞎想了。”我笑着说。

后来,她不止一次地问起过这个问题,每回答一次,我的脑海里就像被铁钩勾起了什么东西,可马上又沉了下去。  

但她还是经常问我同一个问题,我渐渐感到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恐惧感愈来愈重地压来,我甚至有些怕见她了,但细想起来,又没有什么特别奇怪的地方,我猜想可能因为经常接触尸体解剖,心理压力过大的原因吧。 

直到有一次我无意中的发现,我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。 

那晚我去她的宿舍找她,她不在。门虚掩着,我坐在沙发上等着她,等得不耐烦了,就站起来在她的写字桌上翻看,准备找一本杂志消遣,没有什么好看的杂志,我随手拿过一张旧报纸,一不小心,从叠层里飘出一张纸落在地上,是一张旧得有些发黄的纸,我的神经一下子绷紧了,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张纸。 

我捡起那张纸翻过来,惊惧地睁大了眼睛,原来,这是一年前我解剖过的那具女尸生前的志愿表,在尸体移交到解剖室之前,我曾经在上面签过字。  

没错!我的签名还在上面,可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?? 

我有点恐慌,急忙打开旧报纸一看,在社会视野栏目里,赫然就是《白领丽人为情自杀》的社会新闻,报纸的日期正是我解剖尸体的那天。我像是掉入了冰窖中,阵阵发冷,感到这个房间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阴森可怖。  

这时候,我听到过道里传来清晰的脚步声,是高跟鞋的声音,一步一步地朝这边走过来,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好,只好硬着头皮等着她的出现。  

那脚步声到了门口,突然停住了,我没有看到人,但我仿佛感到她就站在门口盯着我,我的脚有些发软,却不敢动,不一会儿,高跟鞋的声音又响起来,越来越远,终于消失了。 

我发疯似地跑回家,冷静了几个小时,我的脑中急速的旋转,怎么可能会这样?也许她只是那个女孩的同学或同事,或者是好朋友也说不定,那么保留这些东西也不奇怪,还有,那串脚步声也许只是楼下传来的,一切是我的神经太过敏了。 

我的心理稍稍安定了些,打手机给她,希望能弄个水落石出。 

手机没人接听,我拼命地打,可都是长音。  

她越不接听,我越是感到恐惧。  

不一会儿,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,跟在她那儿听到的一模一样,高跟鞋踏在水泥地板上的清脆响声。我的心砰砰直跳,大气也不敢出。  

“咚!咚!咚!”有人在敲门。  

真的是她,她来找我了!我踌蹰再三,终于说服自己打开了门。  

“是你!”我说,喉咙有些发涩。  

“是我。”她说。  

“晚上我去找过你,你不在。”我退后几步,说。 

“我出去办点事情了!回来时发现你来过。”她说。  

“是吗?”  

“你干嘛老是打我手机?”她说。  

“我……我怕你出事。”我说。 

她笑了笑,说:“今晚我住在你这里好不好?” 

我想让她走,可又说不出口,我们认识这么久,她可从没让我碰过她的身体。我心想也许真的是我多疑了,她的相貌与那女孩毫无相似之处,又怎么会有关系呢?  

我先去冲个澡!”她说着就朝浴室走去。 

“好吧!”我让到一旁。  

我坐在客厅里,听见里面冲水的声音,心里忐忑不安,但总是劝说自己不要去想那些怪事,也许只是巧合罢了。  

她穿着睡衣走了出来,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。  

我们相对无言。  

“我来帮你按摩吧。”她笑着走到我背后,拿捏我的肩部。  

“你说,解剖刀划过时,尸体会不会觉得疼?”她突然问。  

我一下子从沙发上跳起来,喊道:“你,你到底是谁?” 

但颈部一痛,像被重物击中,就已失去了知觉。 

醒来的时候,头痛欲裂,发现自己的手脚被绑在了床上。 

我看到她站在床前,愤怒地看着我,那眼神!我想起来了,那眼神跟那具女尸一模一样! 
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我不可抑制地恐惧起来,可挣扎毫无用处。

我发觉她的脸部正在变,缓慢地变化,眼睛、鼻子、嘴巴,都在移位,一会儿,令人恐怖的一张脸出现在我的面前,是她!!那个一年前的女尸!  

“你说,解剖刀划过时,尸体会不会觉得疼?”她再一次厉声问我。 

“也……也许会吧!”我颤抖着说。  

她慢慢地解开睡衣,我从来没有感到过如此恶心,她的身体从颈窝至下,只是一个空壳,早已没有了内脏,露出红红的体腔。 

“你说,我疼不疼?”她愤愤地说。 

“可你是自愿的啊!”我喊道。 

“我后悔为那个男人自杀,可正当我准备远离这个肮脏的世界时,你又唤醒了我!我要你永远陪着我!”她说。 

“你,你想干什么?”我惊恐地说。 

她僵硬地笑了起来,从睡衣袋里取出了一把明晃晃的解剖刀,在我面前晃动,然后抵住我的颈窝。 

“我要让你知道,被解剖的痛苦!”她阴森森地说。 

“不要!不要!你是死人,我是活人啊!”我喊道。

喉咙一阵刺痛,我仿佛被人活剥了一般疼痛,惨叫着坐起身来。 

我发现我的全身像在水中浸过般大汗淋漓,月光透过窗户照在我身上,她并没有在房间里,难道晚上一直在做梦? 

我觉得不可思议,但很高兴,有一种死里逃生的快感。 

第二天,我起床的时候,发现了一件东西,这个东西将会让我永无宁日,在床下,掉着一把解剖刀,锋利的闪着寒光的解剖刀。 

这天下午,我又去了她的房间,可门紧闭着,邻居的老太告诉我,自从那个女人自杀后,这个房间就一直没有人租过。 

从此后,我不敢再接触任何尸体,甚至不敢再在医学院呆下去,只有改行做了药品经销。 

可那晚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实发生过?  

直到今天,我仍然没有找到答案!



2.完全自杀手册 
 已经是半夜十一点多了,本来就空荡荡的机房更显得空荡。其他老师和同学都已经进入了梦乡,整个教学楼内只剩下我和雷子了。 
“唉,好可惜呀,‘有酒无肴’”雷子看着我说。我知道这是想让我去买: 
  “好.好.好...我去买!”我无奈的说。 
  我站起身推开门一个人走下楼。当我走到四楼梯口时,突然整个走廊里的灯都灭了。窗外没有一点月光,我的四周一片漆黑,好象掉到了幽暗的无底洞里。我凭着记忆摸着墙慢慢地向前走。这时的走廊好像比任何时候都长,总也走不完似的,我有些害怕了,太阳穴跳得更厉害了,脑子里的翁翁声更响了,心里开始发毛,自己好像被关在另一个空间。风吹起来了,吹得杨树“沙...沙...沙...”做响,哭泣一般。我吓坏了禁不住打了一个寒战。我继续慢慢地向前走,走着......走着......,突然远处隐约地传来“嗒...嗒...嗒..”的脚步声,越来约近,越来越响,越来越脆,时快时慢,朝我这里走来。我的脚步停住了,开始慢慢的向后拖,可怎么也拖不动,我想喊,喉咙却堵住了一般,我吓坏了,气也喘不上来,突然脚步声停住了..................... 
  “谁在那?”楼梯口突然射来白光一个声音低沉的男人伶着一只手电筒。 
  “李大爷是我--袁野,怎么停电了?”我听出是看门人李大爷声音就回了话。 
  “我以为这层没人呢!所以我把电扎关了。你不是在四楼画室创作吗?怎么......” 
  “其实......”我随便找了个理由应付过去就向画室走去。我走上四楼,拐过楼梯口,看到整个走廊只亮了两盏灯,发出昏暗的白光,死人脸孔一般。突然耳边又一次传来“嗒...嗒...嗒...”的脚步声,我没敢多想,头也不回就向画室飞奔。刚一进门就听雷子嘲笑着说: 
  “怎么弄的气喘嘘嘘的,不会........啊?是不是呀?哎!我说你不是去买下酒菜了吗,在哪呀?拿出来!快啊!我都等不急了!以为你死了呢!藏在哪了???” 
  “你只关心你的下酒菜,我刚才碰到李大爷了,就没敢出去买。如果他告诉我们班主任,你你都别想安心的毕业了,看你到时候吃什么,喝西北风吧!哼!”我开玩笑的说。 
  我和雷子,边喝酒边闲聊着。雷子突然神精兮兮的说: 
  “你还记不记得,《完全自杀手册》上面那个女人总喜欢唱的那首歌~~~我等着你回来,我等着你回来.....~~~上面还说看过这书的人,都会在第三天......” 
  “好了!别再说下去了,你不害怕,我还怕呢,这么晚还说这个!唉!酒也喝的差不多了,快画吧!不然没时间了.....” 
  于是我和他都回到各自的小房间里--学校为了同学们不互相干扰,所以就把画室分为了几个小房间,我是雷子隔壁。 
  刚刚开始还没画半个小时,我就听见有人敲我的门: 
  “当...当...当......” 
  我心想:“该死的雷子,没事做了!是不是有病!....不理他!” 
  之后我又听到了很多次这样的敲门声,我终于忍耐不住了,准备出去找他算帐。一出门,竟和雷子碰了个正着。我不耐烦的说: 
  “你是有病,还是喝多了,没事敲什么门,我的灵感都让你敲没有了.........” 
  “我才没有那么无聊呢,你真是猪八戒倒打一耙呀,我还没找你呢,你倒来找我了........”雷子显然生气了。 
  就在这个时候,我和雷子都清楚的听到: 
  “当...当...当....”的很响敲门声。 
  “是谁呢???”我有点害怕,就突然间回头问雷子。 
   我这个动作,把雷子吓了一跳。他战战惊惊的说: 
  “大哥!你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!不会是李大爷吧???.....” 
  过了一会,那敲门声消失了。我和雷子也就不那么害怕了,正当我们要回房间继续创作的时候, 
  “嗒...嗒...嗒...”的脚步声又来了,比先前更响,更重,更脆---是女人的高跟鞋,声音好像是在向我们画室走来,越来越近.....突然声音又消失了。画室的门并没有开。 
  “你听到一个女人在唱歌吗?在唱:‘我等着你回来,我等着你回来......’”雷子盯着门用颤抖微微的声音说。 
“你干什么学女人的声音来吓我???”我也害怕了。 
  这时门外吹来一股寒风,门被吹开了,同时画室的灯也突然间全灭了。我被吓坏了,呼吸隨之急促,在这一瞬间我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。我一动也不敢动,大脑里乱作一团,震天介响,我的浅意识用手去摸雷子,去摸不到他......我连打了几个寒战,我感觉四肢发麻,心好死死卡在嗓子眼里,憋的我喘不过气来。 
  “不...我不想死...不...不要...啊...啊...啊.......” 
  我听到雷子撕心裂肺的喊声,吓的魂不复体。 
  “雷子...怎么...了?你...在...哪?你......?我用尽全力才说了这么几句话,当我再想在说下去时却怎么也说不出来。 
声音消失了,我回过神时灯以经亮了。高根鞋的脚步声又一次出现在  门外,而且伴随着一个女人唱歌的声音: 
  ~~~我等着你回来,我等在着你回来......~~~ 
  当我回过头时我看见雷子笔直的站在墙脚,他的左手握着一支铅笔,铅笔的一头深深的插入了他的太阳穴,他圆瞪着双眼,大张着嘴巴,嘴角淌着鲜红鲜红的血。从他的死象看出,他死时一定是受到很大刺激。 
  我报了警,经法医见定属于自杀。所以我没有任何嫌疑的被放回家。回到家我的耳边一直回响着那句歌词~~~我等着你回来,我等着你回来......~~~眼前总会有雷子死时的那副残像。突然间我想到了什么,就在《完全自杀手册》的最后一页这样写着“看完此书的人将会在两日后--自杀--!” 
  我打开了电脑作了如下记录,这时...仿佛又一次听见那首歌和那个女人的脚步声.....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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